呼呼大睡的貓

【維勇】以前,以後。(上)

超暖的文啊,我真的沒想到只是點文可以看到這麼讚的內容,請原諒我無法將我的感動化為文字,好幸福喔~~

麻糬_mochi_。:

· yoi同人,维勇向


· 背景:黑道paro,灵魂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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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丈夫是个特别奇怪的人。


说的精准点,应该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虽然知道自己对他来的丈夫说,就只是个虚有其表的妻子。身为全日本最大的组的统领人,他的丈夫原本要娶的是上一任老大的千金,但千金却在婚礼的前夕出了死亡车祸。


不过就算是这样,婚礼还是要办,说他们无情也罢,各个企业的龙头、跟他们有关系的官员和其他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会参加,婚礼怎么能说不办就不办了呢?


于是,新娘的这个位子就落在了他的头上,一个上任老大在外的私生子,从来没有接触过黑社会,甚至是在他们派人去接他的时候才知晓自己亲生父亲身份的他。


由于他们都长得像父亲,戴上假发、换上女装,原本骨架就比别的男人小了一些,五官又十分端庄,扮起女人来自然有八分像。


婚礼时他努力不跟别人说话是终于挺过了,然而,新婚的洞房夜,他的丈夫并没有出现。说实话他不太意外,要是个正常男人谁希望在洞房花烛夜跟另一个男人一起度过?但他从来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是个同性恋,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的那种。


当他看到自己未来的夫婿如此帅气时,他心脏跳呀跳的,差点没跳下悬崖。


他的丈夫平常不会待在家里,即便是要就寝也通常不会回来,于是偶尔在走廊转角遇上时,他总会吓好大一跳。


“你好,维克托先生。”微微低着头,他其实有点没办法抵挡他的丈夫散发出的帅哥光线,但其他人好像总把他的举动当作害怕就是了。


“你好,勇利。”维克托给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迈步就离开了。


“大姐,你这样不行啦、怎么可以每次都这样放老大走呢!”算是要给个保障吧,他们派了一个贴身保镖给他,虽然他总觉得比起贴身保镖他更像是一个陪他聊天的人。


“披集,没人的时候叫我勇利就好,还有遇到他如果不让他走难道我是要抱着他不放吗?这样我怕第一个被杀掉的是我。”


“明明就有勇利了,老大却比以前更不爱回家了呢。”披集常常拉着勇利强制他陪着一起自拍,自从他们一直形影不离后,披集俨然成了他的知己,虽然在这儿的日子称不上快乐,但也因此不会无聊就是了。


“有这种妻子在家要我也不想回家好吗。”勇利露出一丝苦笑,“这么说来明天还有组里的大聚是吗?难道没有什么方法能不要去吗……”


披集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没人能无故缺席大聚,虽然觉得勇利又要换上女装坐在那儿保持微笑数个小时有点可怜,但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跟披集想的不同,勇利不想去的原因不是必须换上女装,而是他们过去的路程他必须和维克托搭上同一班车,下车后还要勾着手走,表现出感情很好的模样。


“明天就不能不要来吗……”



当天早上,他晨勃了。


而他意淫的对象、梦境的男主角,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丈夫。


离要帮他换衣服的人进来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而这短短的时间内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他的小勇利不会自己消掉。于是他吞了口口水,走进浴室,自己慢慢处理起来。


把自己的丈夫当作是下酒菜到底有几个人真的做过呢?他其实还是个处男,对性事方面可以说是完全没开窍,性欲天生淡薄的他如今居然会欲求不满,他自己才是最吃惊的那个人。


“勇利你好了吗?”门外传来披集的声音,他赶紧加快手边的速度,随便应付了一句再给他五分钟,然后继续专心在眼前的事上。


梦中维克托结实的身体,温柔的笑容,触碰他的热度。他多希望那是场不会醒来的梦,但他还是醒来了。


处理完后的勇利带着满满的罪恶感走出房间,换上女装其实是件比想像中还耗时的事,衣服换好之后要化妆,妆画好之后要戴假发,假发戴好之后还要做造型,总之林林总总加起来,肯定跑不掉两个小时。


“每次看你变装完都觉得很神奇。”在一旁看着的披集一副语重心长的说,而勇利除了笑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克托是站在门口等他的,一身西装笔挺,虽然平常就经常看到了,但每看到一次就是会被帅到一次。维克托帮他开了车门,自己再绕到另一侧进去。他们两人离的很近,勇利多害怕自己的心跳声会被维克托听到。


这是他第三次参加大聚了,车程约莫要三个小时,一路上没有人会开口,除了无聊之外没有第二个形容词可以描述这段时间。


靠着车门那侧,勇利突然觉得有点想睡。他一边告诉自己要是睡着可能会露出丑态,又一边告诉自己要是在大聚上睡着更丢脸,而是还不只丢自己的脸,更是丢了维克托的脸。


一旦这么想了,他闭起眼靠着车窗就睡了。一路上,路况有些颠簸,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因为一个急煞而撞上了车窗,发出了好不响亮的碰撞声。


车内发出轻笑声,他的头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扳到另一侧,身体也被放倒,整个人靠到他身旁那人身上。一开始意识还有点模糊,他努力的要想起旁边坐的人是谁,却始终想不起来。然后就在他终于想起来的时候,他张开了眼睛。


“对、对不起!”他挣脱开维克托的臂膀,往旁边一跳,像是看到什么惊骇的怪物一样,躲的远远的。


“没事,不用紧张,我不会把你吃掉的。”维克托露出愉快的笑容,但也仅仅只有一秒,害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要是想睡觉你可以靠着我,不然再撞几下撞傻了可就不好了。”


“我我我醒了!”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有过这么多对话,也是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勇利,过来,这是命令。”或许是觉得调戏他很好玩,维克托把他整个人框进他结实而有力的臂膀内。


维克托的身上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香气,参杂着淡淡的柠檬香,让人欲罢不能。勇利就趁这个机会偷偷掠夺维克托周围的空气,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就像个变态,但他还是不能自已。


闹剧过后又是一片宁静,勇利靠在维克托的身边格外的亢奋,倒是维克托越来越放松,最后竟搂着勇利就睡着了。


勇利把维克托的头乔了个姿势,让他能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从车子里的后照镜看来,他们真的很像是一对情侣,只是登不登对罢了。


“尼基福罗夫先生,我们到了。”司机缓慢的踩下煞车,维克托被那道低沉的声音吵醒,用手背揉了眼睛,皱起眉头,感觉就是个没睡饱就被吵醒的小孩。


“那个……下车喽。”勇利轻轻摇了一下维克托,维克托这才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勇利。


“我睡着了……?”


对于维克托的诧异,勇利不知道要给什么回应。睡着就是睡着了,难不成要他说“不,你其实醒着,刚刚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吗?



“你就是维克托的老婆?”


下了会议,勇利的脸几乎都要笑僵了。他一边照镜子,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脸颊,没想到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请问你是……?”勇利现在其实特别不想面对其他人,他勾起淡淡的笑容,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长得也不怎么样阿,这种女人他也喜欢?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说话的少年有头柔顺的金发,和一双美丽的碧色眼睛,整个人就像是个洋娃娃般精致,要不是说话这么尖酸刻薄,第一次看到他的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从哪来的小天使。


“尤里,你对我的妻子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找我说,还有他是男人不是女人,搞清楚性别再开口比较好吧。”维克托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的脸蛋显示出了他的不悦。


“男的……?”被称作尤里的少年以一种极度不客气的眼神上下大量了他一番,“难怪看起来怪怪的,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奥塔没有来吗?”维克托把门关上,用两指俐落的扯下他的领带,透出十足的男人味,“你不要因为没人陪你就来骚扰别人的老婆,跟个小屁孩似的。”


被说到痛楚,尤里红着脸就走了,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今天不知是吹什么风,维克托从他的后方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间。


“维、维克托先生……?”


“嘘——”维克托用拇指按住勇利的唇,“就这样借我抱一下。”


再次进入石化模式,勇利动也不敢动,直到维克托笑着松开手,他觉得他的心跳才重新开始跳动。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放松,这是什么魔力吗。”维克托把勇利的浏海梳在一侧,“以前就有这种感觉了,难道我们曾经在哪里遇过吗?”


“我是第一次看到……痾、像你这么帅的人。”勇利红着脸别开头,如此率直的称赞从勇利口中说出就多了一分说服力,维克托勾起勇利的下巴,也不知是气氛使然还是心情使然,现在的他就是想一亲芳泽。


四片唇瓣才刚碰在一起,就来了搅局的人。门“唰”的一声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是面无表情的奥塔和一脸不可置信的尤里。


“我以为进门前先敲门是礼貌。”维克托虽然非常不悦,但语气还是十分冷静。


“对不起,尼基福罗夫先生,是我督导不周。”奥塔客气的鞠了个躬,“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请原谅我的无礼。”


“非常时刻?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打进本家了,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他应该不知道今天是会议,而目标……应该就是你的命。”尤里加入对话,然后扔了一把手枪到维克托面前,“我猜这里应该也有埋伏,看你是要继续跟你老婆卿卿我我,还是现在离开,让其他人不用一直顾虑你们在这而不敢开枪。”


尤里说完后发出了很大的咂舌声,然后奥塔朝他们行了礼,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勇利,你这样能跑吗?”维克托看着勇利一身的累赘,要是他可能连走路都难。


“不穿鞋子的话应该可以……”勇利还搞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门外传出几声响亮的枪声,他这时候才真的有种自己在黑道的感觉,“啊,等等。 ”


他伸手将自己碍事的裙摆撕去,露出两条肌肉曲线恰到好处的美腿,“这样就行了。”


维克托盯着他露出的腿,好像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就转头了。他静静地蹲伏在门边,确定外头没有人之后,拉着勇利才跑起来。虽然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逃脱这种小事根本没什么,但重点就是现在不是只有他一人,还有一个不曾经历过这些事的勇利在。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如此失常,要是平常的话,他看到的是对组最好的道路,也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丢下这个拖油瓶吧。理智这样告诉他,但他却将勇利的手握的更紧,“没事,不要怕,我在。”


以前一个人惯了,突然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种话,勇利不禁热泪盈眶。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负伤在地的人,甚至有些人不用特别确认,也能看出他已失去了呼吸心跳。但现在的他根本无暇顾及那些人,他觉得维克托的手心冰冷的让人很安心,从掌心传来的脉搏让他异常的冷静。


他们绕过几处拐角,走入密道。对于这种电影般的故事情境他完全无法进入状况,他只能跟紧维克托,以免自己拖累他了。


“趴下。”维克托压住勇利的身体,前面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男人对着无线电说了几句话后,维克托立刻就拿枪对准男人,朝他的胸口开了两枪。


“啧,他穿了防弹衣。”维克托再次拉开保险,将勇利按的更低一些,“躲起来,在我说好之前都不要出来。”


勇利点点头,维克托揉了揉勇利的头发,将它掀开在额头留下淡淡的一吻,“我马上回来。”


勇利的心跳在这种不合时宜的状况下又小鹿乱撞了起来,他偷偷的探头看着眼前的情况,握紧刚刚维克托留给他保护自己的小刀,他没有伤害过人,也从来没和人打过架,但他却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觉得要是现在要他杀人他绝对能往心脏的地方刺进去。


刚刚被维克托开枪射中的男人捂住胸口,看来即使是穿了防弹衣,还是难挡那股痛觉吧。维克托无声的绕到男人的背后,用枪抵着男人的头,“回答我的问题,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没有回答,反倒是怪异的笑出来。见状,维克托朝男人的肩膀开了一枪,“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这里能抓的人多的是,要是你不说顶多是多死一个人而已。”


一直躲在一边的勇利发现了除了他们三人,旁边似乎还有其他人。红外线的单点打在维克托的背,他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先冲上去了。


枪响的声音非常大,而被击中的标靶,就是勇利。人群随着发射出去的子弹逐渐涌进这狭窄的密道,里头俨然成为小型的战场,砰砰砰的声音不停传出……还能听到这些声音,代表他还没死吧?


“保护老大跟大姐!现在撤退了,快。”


“这次……还是被你给救了。”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仿佛是在对另一个人说的。他抱着勇利跑离这战场,尤里和奥塔从后方出来掩护着他们两人,他们这才终于顺利跑到防弹车上,开车离开。而他,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TBC.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最近去醫院躺了一下,所以一直沒有更(¯―¯٥)


然後不小心又爆字數了哈哈哈


明明一直有大概要多少字的底,但字數就是一直爆m(_ _;)m


最後,感謝看到這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