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的貓

【维勇】Lovesick 又名:病着也要秀恩爱(短篇完结)

Guilty Pleasure:

Lovesick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219674

感想:妈哒闪瞎了老子的眼,不就是割了阑尾嘛,摊手。


正文:


尤里用完洗手间回来,勇利正弯腰低头坐在椅子上狂敲手机。

 

“猪排饭。”

 

勇利一个猛抬头。“好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尤里和他过去一小时内已经把同样的对话重复过三遍。“他的心跳监护仪跳得快了些,我有点担心,可为这事去找护士万一显得我犯傻了呢,所以说——”

 

尤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打开的是个日文网页。这玩意他可读不懂,可页面内容从右上角一个男子按住胸口的图片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不禁说:“最后一次告诉你猪排饭,他才没有犯心脏病。”

 

“我知道的!”勇利拿回手机,眉头皱得紧紧地不知所措地看着网页。尤里在旁边给了他个“友情提示”,勇利犹豫片刻终于关上页面。“我就是…随便查查。”

 

自打维克托进手术室,勇利就已经“随便查查”好多好多网页了。每过几分钟他就要抬头看看尤里,表情痛不欲生,然后继续下拉页面。尤里开始觉得挺有意思,可勇利查完阑尾切除术并发症的帖子后,不知怎地翻到了脑瘤的网页,尤里不得不劝他不要去找医生为维克托预约核磁共振,这变得不好玩了。

 

他以为等维克托做完手术猪排饭就会冷静下来,可现在看来他只是打开了心脏病的新大门。

 

他自己的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勇利冲他眨眨眼,两人四目相对,最终陷入僵局。尤里眯起眼睛,勇利抿紧嘴唇。突然间他就把手机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尤里解开锁屏,发现米拉给他发了信息。“保姆做得如何啦?”

 

他瞥了眼勇利,男人手里无事可做,于是绞起了手指忧心忡忡地望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维克托。

 

他回复说:“嗯,要是维克托不在五分钟内醒过来的话,我敢打赌猪排饭就要患上压力动脉瘤而我将在两秒钟之后把他的手机扔出窗外,除此外一切都那样。”

 

他的手机几乎立刻就响了。“哈哈听上去你过得很滋润,不过你得承认,他这副样子超可爱。”

 

尤里抬头,勇利正拨开维克托眼睛上方的刘海,像个谈恋爱到疯魔的傻子那样叹了口气。维克托在勇利的触碰下,梦里做了个表情。尤里强行深吸一口气。

 

“这明明叫恶心,一个人还没醒过来,两个人居然就能都这么恶心。”

 

米拉发来一串亮闪闪的小桃心表情。“哦对了,雅科夫想知道维克托的情况。”

 

尤里翻了个白眼,想找个好角度给维克托拍张显得最可怕的照片。手术其实超安全(听来很像勇利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小声说,可是尤里奥,我在一堆有被害妄想症的中年抑郁症患者写的论坛上找到了很多可能会出现超可怕后果的东西——),不过要是每个人都下定决心要为那个傻瓜操碎了心的话,那他就给那帮人点东西瞧瞧。

 

计划迅速落空,就算刚割掉阑尾,维克托也上镜到难以置信。取景框中的勇利正望着他,眼神好似看到了神祇。

 

尤里皱起眉头,无所谓了,他点击发送。“我说过了,很不幸,他还活着。”想了想他又加上了这句。

 

“谢啦!

他还想知道勇利怎么样了,

不用再提压力动脉瘤的事了。”

 

他当然想知道,雅科夫因为某些诡异的原因很喜欢勇利,尽管在老头子手底下训练的某人其实是他们冰场上的竞争对手。尤里非要冒险给出个猜想的话,他敢说雅科夫其实更担心勇利,毕竟维克托只要搞清他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重新开始训练就好。

 

尤里回复:“他很好,就是瞎操心。”

 

“雅科夫想知道他吃过饭了没?”

 

“我的天你自己给他发信息。”

 

等等,别。他看了眼勇利还放在床头桌子上的手机。“别这样,要是他拿起手机就又要发疯了。”

 

“哦哦哦尤拉,你关心他!”

 

“什么才没有,

他让我快头疼死了,

我才不关心他,我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你早就知道波波和我自愿要来,

可是你

 

尤里红着脸低声骂了句。“闭嘴老太婆。”

 

他又收到了几个淘气的表情符,后面跟着一串心。尤里给她回了把刀,对方回了个亲亲,他本想发挥想象力进一步发出威胁,床上有了动静。

 

维克托呻吟几声,尤里抬头刚好看到他醒了过来。

 

“什——?”他四处张望着,眼睛雾蒙蒙地罩了层水光,看来看去最后还是盯住了勇利,维克托一如既往得这般无耻。他的嘴角缓缓地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嗨。”

 

“维克托!”勇利噌地站了起来。“你醒了!”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像只喝醉了的小鸟般在维克托和门之间犹豫不决。“我该去给你叫护士。”

 

维克托声音很嘶哑,听上去还在遥远的梦乡,他还是恶心巴拉地盯着勇利瞧个不停。“嗯没错,你去叫吧。”

 

护士显然听到了勇利的呼喊,他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出房间对方就出现了。他冲维克托笑笑,非常镇定地告诉他你正在医院,刚经历手术,因为麻醉的缘故头脑暂时不会很清醒。维克托似乎一个字都听不懂,他就是上下摆动头,继续盯着勇利,不去看护士。那些话对勇利来说是天书,他的俄语烂得惨不忍睹。护士想塞给他一包小饼干,他就直愣愣地看着,仿佛那是核武器密码。

 

“他说给维克托点饼干,他几分钟后再过来。”尤里气冲冲地担任起翻译。

 

 “哦!恩恩,懂了。”勇利用蹩脚的俄语对护士说,“喂饼干,好的。”

 

护士拍拍他的手臂离开了,模样有些愧疚。

 

尤里把注意力转回到维克托,他开始边笑边低声哼哼。听来没什么具体含义,某些部分与猪排饭上个赛季的自由滑高度相似。恶心。

 

“维克托?”勇利又扑回到维克托身边。“我们来吃块饼干好不好?”

 

“你说什么都好。”维克托沙哑地说,尤里差点没噎着。

 

等维克托真的开始吃饼干,事情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他笨拙地伸出爪子去够,试了三次才拿住饼干,终于咬下第一口。他痛苦地呻吟着。

 

“哇哦。”他打了个嗝,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搞清如何咀嚼。最后他吞掉了一整块饼干,闷闷不乐地咬了一口。“哇哦。”

 

虽然之前很担心,可尤里还是看到勇利控制不住地笑了。

 

“你还好吗?”

 

维克托听到勇利的声音立刻阳光起来。“我现在没事啦。”他温柔地回应说。哦我的天哪他能不这么肉麻两秒钟吗?!

 

尤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他滑动解锁看到米拉又发了条信息。“尤里?雅科夫对于有没有吃饭这件事很严肃。他说你要再不快点回复,他就要亲自来医院了。尤里?”

 

他没有回复,而是给米拉发了段维克托努力钻研如何拿住饼干的视频。她回了串小哭脸并要求提供更多维克托将来的黑历史,她好像是要他拍摄全程。

 

“我们能坐起来嘛?”维克托冲勇利抱怨说,尤里把摄像头转了回来。

 

“稍等一下。”勇利握住维克托的手,超恶。“你继续吃饼干,我去看看他们能不能让你坐高点,好吗?”

 

“好的。”维克托这样说着,可已经停下吃饼干的动作了。他再次傻乎乎地冲勇利眨眨眼。“哇哦…你的眼睛好。”

 

尤里犯恶心地撇撇嘴,勇利带着无路可去的极度迷茫看向他。“嗯?他说什么?”

 

如果猪排饭以为他会翻译这些东西的话,他就想错了。“他说你很恶心。”

 

勇利明显丝毫没有受到尤里回答的影响,他转头又看向维克托,操着不熟练的俄语问:“维克托,我们讲英语吧。

 

“英语?维克托跟着念了遍,然后换到英语说,“哦对了,我会讲英语。

 

“嗯,你会讲英语。”猪排饭停止折磨尤里的母语后说话顺畅了许多。他握住维克托拿饼干的手,轻轻推着它送到维克托嘴边。“我们继续吃饼干,嗯?”

 

维克托决定才不要,他另一只手向勇利摸了过去。“你真美。”

 

天呐。

 

勇利瞬间满脸通红。“什——?”

 

“是医生们派你来的吗?”勇利根本没法回答,他正像条岸上的鱼那样猛喘气。维克托又看向尤里,“是医生派他过来的吗?哇哦。”他放下手臂,一如既往地非常狗血地捧住胸口。“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人。”

 

“哦我的上帝啊,他是在追你?”

 

“他还不知道我是谁。”勇利的思路明显和他不是一个方向的。“等等,我该去喊医生过来——”

 

维克托连忙哀嚎:“不,美人,你别走!”

 

“护士说他有可能会头脑不清。”尤里趁勇利没走急忙说,维克托这下真的要变得更烦人了。“别瞎慌,告诉他别再和你调情了。”

 

勇利眨眨眼。“可是现在调情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它就是。”

 

“快回来。”维克托没拿饼干的手拉住勇利的袖子,勇利转身看了眼门,然后坐了下来。“棒!我很想你!”

 

勇利还是笑了,尤里也许该让他离开的。看着维克托哭诉勇利不在他身边,也比盯着他们俩含情脉脉互相瞧要好得多。“别多想了,我就在你身边。”

 

“太棒了!”维克托又发出一声欢呼。他咬了口饼干,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呃,他是个被下了麻醉药的孩子,还非得像个大人那样讲话。

 

“我叫勇利。”维克托不配得到勇利如此的耐心,他的表情亮了起来。

 

“勇利。”他鹦鹉学舌般说了遍。“这个名字真美,你人也很美。”

 

神呐。

 

“谢谢。”勇利没有阻止眼前的闹剧,反而像个中学女生那样笑了。尤里现在好讨厌他们俩,超级超级讨厌。

 

维克托冲勇利举起了饼干。“勇利,吃完我们该做点什么。”

 

尤里痛苦地呻吟说:“哦我的天呐。”

 

“我们该——我们该去点别的地方。”这个傻瓜兴奋到胸前握紧了小拳头,饼干渣直接落到了勇利的大腿上。“这样超美妙。”

 

“维克托,我们之后要回家。”他扫掉腿上的渣子,从维克托手里救下剩余的饼干,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出去好么?”

 

维克托皱起眉。“哦好吧,可你要给我你的号码,不然我待会没法给你打电话。”

 

勇利的眼神很温柔,黏糊糊得很恶心。“别担心,你已经有我的号码了。”

 

维克托对着他眨眨眼睛。“我真有?”

 

“嗯对的。”

 

“哦。”维克托得停下来想一想。“我…认识你吗?”

 

“你认识。”勇利把头发从维克托脸上拨开,然后他终于说出那句话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维克托缓慢地反应过来,全过程简直像观看愚蠢的大太阳从海面升起。等他完全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是我的丈夫?”

 

勇利止不住地笑着说:“我是。”

 

“哦我的天。”维克托看向天花板,瞪得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着房间似乎在搜寻答案。他找来找去没找到,只能再看向勇利,仿佛他是天底下最美妙绝伦的造物。“真的吗?”

 

“真的,维克托。”

 

“哦,哇哦。”他又伸出手去触摸勇利,可能是要状似浪漫地捧住他的脸,可最终只是用手掌拂过勇利的脸颊。“哇哦。”他把最后那个“哦”拖得老长。“这可真奇妙。”

 

“你其实是想说真糟糕。”尤里不禁插嘴说。维克托的视线落到他身上,恍然大悟般瞪大了眼。

 

“你是我们的儿子吗?”

 

“去你妈的我才不是!”他拧头看向勇利,他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闭嘴吧,猪排饭!”

 

“维克托,我们没有孩子。”勇利勉强将笑声控制成颤抖的笑意。“我们结婚还不到几个月。”

 

维克托有点无法消化。“我们结婚了?”他重复了遍,显然是过不去这个槛了。

 

笑意变为了柔和的微笑。“对的,我们结婚了。”勇利拉起维克托的手,给他看两人的戒指。维克托猛盯着瞧。

 

“哇哦”。他又这么感叹,这次声音稍微小了点。

 

尤里作望天状,祈求上天降下一颗流星将他砸死。愿望落空,他只看到护士站在门口,表情饶有趣味。

 

“我来看看情况。”勇利吓得原地跳起一米五。“他吃过了吗?”

 

勇利罪恶地瞧了眼垃圾桶里还带着外包装的饼干。“呃,吃了一点。”

 

“那就好。”护士大概是猜到了勇利的失败。“我们让尼基福洛夫先生从麻醉药的药效一点点恢复,你和我先来看看日间护理的事。”勇利丧气地看了眼尤里,护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你会照顾好他的对吗?有个手续需要你来办。”

 

“哦!好的。”勇利站起来,维克托呻吟着想把他拽回去。“我就在房间里,维克托,只是要去和护士谈话。”他想了下往维克托手里又放了块饼干。“你在这里乖乖吃饼干,嗯?”

 

“好。”维克托看着勇利,好像勇利刚告诉他要去杀掉一个人。他小小咬了一口,什么也没说望着勇利和护士凑到一块填表格。

 

尤里现在不录像了。闹剧暂时告一段落,他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段影像。如果发给米拉,她可能马上就发了出来,可是他想自己来发。问题是发在哪儿好呢,发到Instagram上绝对是太长了,Twitter会不会好一点?或许他在发之前该先删掉点肉麻的内容。

 

“老男人,吃你的饼干吧。”他抬头发现维克托不吃饼干正黏糊地看着勇利。尤里烦透他了,两个人都特别烦,毫无疑问。

 

维克托压根没理他,他就是继续盯着勇利。

 

“哇哦。”他轻声说,脸上的表情仿佛目睹了奇迹。“我到底是怎么娶到他的?”

 

尤里的嘴角违背他的意志翘起,他不得不咬住嘴唇。不过眼下这并不要紧,维克托正忙着恶心得坠入爱河,根本注意不到他的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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